守在门口的夏蝉和楼月两人像两个石狮子守着。
楼月忍不住了,打了个哈欠靠着柱子就睡着了。
夏蝉往身后的门看了好几眼,几次忍住进去赶人的冲动。
她抱着膝盖,瞧着天空的月亮。
这么大的一片天,就只有一个月亮,不知道月亮有没有觉得自己孤单?
她又想,小姐以后一个人养孩子,要面对很对流言蜚语。
而且,展二爷和国公府大概是要来抢孩子的。
如果小姐有个男人护着,孩子若有个爹,会不会好一些?
有时候夏蝉在想,这侯府待着没意思,凭小姐的本事,她可以出去单住,少在这儿受气。
别的不说,当年展二爷跟国公爷闹脾气,不就是去新府单住,分府不分家。
小姐铜锣巷的房子还空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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