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“那”了半天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她问:“小姐可是跟蔺指挥使在里面说话?”
夏蝉说:“我进去时,蔺指挥使出来了,小姐没出来。”
楼月:“蔺指挥什么时候来的,真是来无影去无踪。”
夏蝉看她一眼,这是重点吗?
小姐腹中孩子铁定是展二爷的,可外人不会这么想。
她们正想尽一切办法往小姐头上按罪名。
这蔺指挥使也太随便了。
夏蝉有些不悦。
楼月将炉子上温着的晚膳送去房内。
她带着好奇和窥探的目光进去一看,屋里两人就只是坐着,没什么出格举动,在商议着什么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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