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佩贞一脸阴郁,攥紧了拳头。
姚青凌手上有钱,有钱就能使鬼推磨。
若她有铺子,有那么多嫁妆,她能做得比她更好!
这时候,马氏也已经反应过来,她冷冷扫了马佩贞一眼。
马佩贞感受到了姑母的怨气,她自己也觉得很冤,却不能为自己说话。
谁叫她在别人的屋檐下呢?
马佩贞憋屈地垂下头,咬紧了唇瓣,忍得很辛苦。
马氏觉得,她今天上蹿下跳,又是鼓动老夫人,又是挑唆忠勇侯,把所有人都叫过来了,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却是雷声大雨点小,最后却给姚青凌做了“嫁衣”,成全了她把孩子生在侯府的目的。
若不是这个侄女挑唆,叫她把事情往大了做,也不至于弄到她威信全无,像个笑话。
她拿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罪的人毫无办法,怎么去管其他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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