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凌冷眼看着这些人七嘴八舌争论她和孩子的未来。
心里只觉悲凉。
他们从未将她当作亲人。
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,当觉得她无用,甚至丢人时,可以叫她去死。
她一直都知道的,所以从来没有过期待。从决定和离开始,她每一步都在走自己的路。
但也或许是怀孕了,有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,对着这些同样有着血脉联系的人,看着他们的冷血,她又觉心寒得厉害。
青凌看向大夫,问道:“老大夫,你的医术,能把出我有几个月的身孕吗?”
大夫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你再把一把脉,然后说说我肚子里这胎儿,几个月大了?”
大夫慎重,再度给姚青凌把脉,然后她回禀忠勇侯,道:“青凌小姐已有七至八个月的身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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