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平峰那时候想,他们做流匪,是一次性抢,给人家一个痛快;可那些小吏是慢刀子割肉,跟那些匪盗也没什么区别。
但蔺拾渊做了指挥使,也算是衙门里有人,由他管束下面的小吏,是不是就不来铺子要孝敬钱了?
蔺拾渊看了眼姚青凌,缓缓摇头。
肖平峰顿时有些急了:“不是朋友?你还是要跟我们过不去?”
蔺拾渊说:“你们的过去,随着你们的改名换姓,已经一笔勾销。只要你们不再犯事,也没有哪个人把你们卖了,我们就只是官和百姓,你们过去的一切,我都当作不知道。”
肖平峰:“那——”
他还有话说,姚青凌沉了口气,打断他的追问,说道:“铺子该给小吏们的孝敬钱,照常给。”
她知道肖平峰套交情,是想要点什么好处。
那些被索取的孝敬钱,也是他们的血汗钱,每多送出去一两银,分到他们的头上,就少一两。
姚青凌这么说,是因为她和蔺拾渊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交换。这点小钱,她愿意送出去。
澧国的国库已非常空虚。将士们在前线打仗时,却被克扣军饷,军需物资也时常短缺。可蔺拾渊却能常年打胜仗,不是因为他的人都不怕死,都有神光护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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