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凌的几个丫鬟,从前看着就是奴婢,怎么如今个个都瞧着这么厉害。
她不耐烦道:“你说这么多,是想说青凌在孩子的身上也下了这什么母子蛊?”
大长公主冷冷扫了马氏一眼,马氏抿了抿唇,猜不透大长公主信不信,但她是坚决希望大长公主把孩子带走了的。
最好姚青凌知道孩子没了,就急得吐血而亡,省了她所有事。
马氏哂笑道:“知道你们护主心切,你们都是好奴才。可也不用表忠心,就编出这么离谱的故事吧?”
“什么母子蛊,姚青凌离开西南时才八岁,她能懂什么蛊?她在这京城生活了十年,身上早没了西南的痕迹,哪来的蛊?”
桃叶坚定的脸色未曾变过,即使跪着,腰板也挺得笔直。
她道:“夫人不要忘了,青凌小姐的母亲就是西南人,且她是个医女。”
西南女子善用蛊,从小就将蛇虫鼠蚁当宠物养,且是女子代代相传,还真不好说姚青凌有没有跟着她母亲学过这邪门招数。
马氏一直觉得姚青凌邪,难道她真的会邪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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