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我怎么也是她之前的护卫。她生了小孩,我去看看,这合情合理,不影响你们的大计。若我不去,才显得我寡情冷漠呢。”
蔺拾渊扫她一眼:“要的就是你这寡情冷漠。”
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和姚青凌,蔺拾渊不知道,但他们要做的,是让那些人看清楚,他与姚青凌已分道扬镳,他一心只为官位往上爬。
昨晚他现身是迫不得已,且他找好了说辞,那马氏信了。
别人就说不定了。
蔺俏嘟了嘟嘴,不服气,可她打不过哥哥。
哥哥军纪严明,她不敢偷溜着去看姚青凌,只能生闷气。
吃完早饭,无精打采地去私塾念书去了。
——蔺俏回来时,姚青凌跟她说,不能只注重练武不认字儿。御史夫人热心肠,介绍了一个举人老爷开设的私塾,只要交够束修,女子也能去上学。
蔺拾渊则回了房里。
好在今天休沐,不用上朝,也不用去衙门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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