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觉得,还是夏天生产比较好。大夫说了,产妇不能吹风,不能着凉,不然以后会头疼,阴天下雨骨头缝都疼。这是一辈子的,多难受啊。宁愿夏天臭了,起码不会着凉。”
哗啦啦的流水声大了,停了说话声,大约是姚青凌沐浴完毕,出来了。
蔺拾渊往屋檐下看一眼,看到几个三等丫鬟进去抬水出来。
他又等了会儿。
聂芸经过院子,忽地脚步一顿,往屋顶看一眼,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察觉,径直走开了。
屋里,姚青凌扶着大肚子,缓缓走到临窗炕边坐着,两个丫鬟给她盖上薄被,底下放一只炭盆烘干头发,夏蝉拿了干布巾一点一点吸干水分。
楼月说:“小姐,想吃点什么吗?”
夏蝉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你没听稳婆说,胎儿若是大太就不好生了。不能再给她吃了。”
楼月:“那饿着肚子了,也没力气生啊。”
俩丫头在那辩论,屋顶的蔺拾渊微微皱着眉头:怎么还不走。
又等了好一会儿,才看到两个丫鬟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