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客商,夏蝉问:“小姐,为什么要留下那个男人?”
青凌收起懒洋洋的笑意,眸中划过冷色。
“‘姚青凌是从国公府和离出来的,她的眼界已被国公府拔高,若要再嫁,除非那人家与国公府地位相当,不然她瞧不上。可惜,人家高门大户,为什么要娶一个别人碰过的女人?除非她愿意去做妾,可姚青凌霸道骄傲,怎肯为妾。’”
“‘低门户人家,他们敢娶国公府的少夫人?为了她得罪国公府,太不值得。’”
“‘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国公府的子孙,身份尊贵,再嫁他人这件事,恐与她再也无缘。’”
“‘展行卓回来就是三品大员,他们闹得那么难看,谁娶姚青凌就等着被一起收拾吧。’”
夏蝉听着青凌重复外界的闲言碎语,紧皱眉头:“小姐,外人这么说,您不用放心里去的。”
青凌摇头:“我没往心里去。不过,他们说的是他们的心里话。”
“就连我那一心想把我当筹码换好处的大伯母,都没敢再打这主意。”
“他们认为我不能再嫁人了,空有身份和财富,必然也要找个途径纾解需要,就和男人们一样。男人养小妾,女人养面首。也算是……很尊敬我了。”
青凌自嘲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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