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的用意,是要看到蔺拾渊与姚青凌渐行渐远;蔺拾渊尝到恢复官身,权力在握的滋味,当他的欲望扩大,迟早对姚青凌下手。
那庄户,他原打算发展成为自己的暗探,等时机成熟,再将姚青凌与那些可疑的流匪一网打尽。
信王还知道,姚青凌与蔺拾渊既组成利益共同体,两人分开的时候,姚青凌定然要做好筹谋,应对蔺拾渊的离开。
他们应该蛰伏,不能有任何举动来惊到她,要等姚青凌觉得安全了,放松下来的时候——
可现在再说这些,已经晚了。
他的布局付诸东流。
“老师的计谋,你半点都没学到!那些把你捧起来的银子,全白费!”
周芷宁被骂得摇摇欲坠,脸色一下白,一下红,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陶蔚岘看她美人落泪的模样,终是舍不得。
“王爷,你骂得也太狠了。姚青凌从前藏拙,谁知道她心眼那么多。芷宁从小就有我们护着,怎么能跟那孤女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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