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平峰跟着姚青凌,知道她的为人,不敢放松。
姚青凌回到前院二楼的厢房。
蔺拾渊进来,看她一眼,视线又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很快收回目光。
他唇角微微绷紧。
气氛是另一种状态。
空气里透着的不是若有有无的甜香,也没有暧昧,似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绷着的皮鼓,只要落下一个捶点,就会发生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对姚青凌来说,她没有惊慌急着遮掩,也没有羞愧,反而大大方方地坐下了。
说不上是失落,是有种尘埃落地的踏实感。
她照样觉得淡然安定。
姚青凌喝了口茶水,叫丫鬟们都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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