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她低声开口:“阿胶很贵,蔺拾渊,你这后面几个月,不会是要吃咸菜吧?”
虽然他做过镇南将军,可这么些日子以来,没见他买过什么贵重物品,连衣服都只是普通的布衣,不是绸缎。
蔺俏有一回说溜嘴,说她哥要靠她养着。
姚青凌觉得好笑,堂堂将军,哪可能要一个小孩子养着。
可是,她确实见过蔺拾渊买不起房的样子。说起来,他现在跟其他伙计一样,住在荟八方的后院。
姚青凌摸不清楚这位丢官职的将军到底是什么状况,大概他的钱都留在南边,还没有机会拿回,或者他并不需要,打算在京城重头来过。
蔺拾渊微微蹙眉,吃咸菜?
她在担心他缺钱?
他想起来前阵子找她一起去看房,当时他确实表现出钱不够的样子。
说实话,蔺拾渊还未来得及算一下,他还有多少。
仓库内光线暗,灰尘也多,搬运的伙计来来回回走动。蔺拾渊看着一个扛大包的伙计走过来,扔在青凌身后的垛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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