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蝉和楼月渐渐也回过味来,一阵沉重的沉默。
她们两个跟桃叶一样,都是家中困难,被亲人买给人伢子了。
她们还算命好,卖到了园子里,被人调教做上等丫鬟,被姚青凌挑中,跟着去了新府。
可是,有太多太多命如飘萍的,苦命人。
桃叶说:“我看到了杨宽,跟他说,小姐本来打算在庄子里弄个小学堂,教会他们认字。以后他们又有了户籍,就不止是去做个跑堂的。”
“可以和肖平峰一样做管事,或者受其他重用。”
桃叶说到这里,心虚地看一眼姚青凌,像神气摇尾巴的小狗被拆穿做了坏事,耷拉下了尾巴,肩膀和脖子都微微缩了起来。
姚青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你跟他们说,他们不知我的心思,不知道计划长远,只知道逞凶斗狠,当一个鲁莽的莽夫。惹怒了小姐,办学堂这事儿就没了。”
“他们心急,就把你放了,还把你当姑奶奶,送了不少东西,叫你在我跟前说好话。是不是?”
桃叶眼睛飘忽,她吓得跪下来:“小姐,对不起,我不该假传你的意思。”
办学堂不是小事,要请先生去教,还要不能被人知道那些人的身份;再有,庄子是干活的地方,都去认字了,谁还去干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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