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虽说永宁寺的风头已经过去,却也没有全然过去。官府通缉的文书还在,他就算想干坏事,也得想想能不能还有运气。
买一个完好的仓库,和重新修建这仓库,所花银两都差不多了,没这个必要。
姚青凌有过庄子的那事儿,此刻十分谨慎。
她担心有人早就盯上了盛大河,用烧掉的仓库暗示他什么,引他上钩。
盛大河还不知道杨宽带人闹的事儿,听青凌一说,皱了皱眉毛:“还有这种事儿?”
青凌点头:“所以我才慎重,想要问清楚,你是怎么搭上那卖家的?”
盛大河道:“那是个南方来的老板。我派人打听过了,那老板财大气粗,不懂京城的规矩,在这儿得罪了人,被人报复了。如今他想甩了这仓库,转道去江南做生意,再也不来京城了。”
做生意,得罪人是常有的事情。尤其是外面来的老板,若没有京里的大人物撑腰,跟人嘴里抢肉吃,下场都不会好。
血本无归都算是轻的,有的关进了大牢,倾家荡产去赎人。
姚青凌也是得罪了人,头顶上还悬着一把刀呢。
她想到了展行卓,也想到了连承泰,轻叹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