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哨把他当作她带过来的侍卫;即使他跟在她们后面隔开了一段距离,岗哨也只会以为这是她的暗卫,而且她上山时并没有带着他。
高头大马,男子俊逸出尘,青凌像是在看一幅画。
蔺拾渊看她一眼,拽了下马头,让马靠近马车。
他道:“姚娘子有话要说?”
青凌回神,有些窘迫,随口道:“我在想,周芷宁什么时候从别苑里出来。”
自从蘅芜别苑的大门被人写了字,周芷宁就坐卧不安,而连承泰本来要买房藏她,当时被青凌那么一吓,就没了动静。
周芷宁肯定很慌,睡都睡不着了;同样睡不着的应该还有申公国一家子,时时刻刻被人盯着,又不能把人丢出去。
就是不知道连承泰能想到什么法子,何时将周芷宁转移出来。
姚青凌不在乎连承泰怎么藏周芷宁,她要的是官府的人将她在转移过程中,直接抓个现行。
到时候,信王连承泰、申国公府都逃不了干系。
就算他们有权势作保,动不了他们,御史台也会骂他们一阵子,叫他们夹紧尾巴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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