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、表情,都是他精心调教出来的。
画了不知多久,男人唇角微微翘起。
巨石上横卧着的女人跃然纸上,后面是大片的紫藤花。
他叫她妖精,她娇羞地打他,但拳头打在身上一点儿也不痛,倒像是给他按摩了。
鸣鹿送晚膳进来,看到主子在作画,没打扰,等了会儿,微微探头去看。
画上的女人没有脸,是空白的,但是只看身姿就让人觉得,这一定是个美人。
——当年,展行卓给姚青凌作画时,姚青凌羞涩,不允许周围有人,所以鸣鹿只知道展行卓送了一幅少夫人的画像给信王,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。
鸣鹿想,爷来了洛州好多天了,身边也没个女人伺候。
可是,这破地方上哪儿找美人去。
妓院稍微漂亮些的女人早就跑了,如今在那做生意的,就是一些又老又丑的,怎能委屈了矜贵的展二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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