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大人,这是来找人的,还是诉冤的?”
衙门从开门办事后,几乎每天都有人来寻人,也就留个记录,没人去找,至于诉说冤情,就更别提了;这片土地上,谁不是受冤的?
展行卓虎着脸不理人,径直回内院。
冷水洗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不等休息片刻,就写了书信,同样用信鸽传回京城。
鸣鹿带着洗干净了的女人进来回话:“二爷,问过了,她叫廖翠香。”
展行卓看一眼那女人,洗干净后,除了那双眉眼,没看出什么来,就是瘦。
他摆摆手,叫鸣鹿去安排,鸣鹿把人带下去。
走到门门,展行卓又把人叫住了。
女人看一眼鸣鹿,机灵地快走几步,到展行卓跟前,弓着腰背讨好地说:“大爷,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,我什么都会做的。”
只要有饭吃,有张床睡,她做什么都无所谓,就怕被人撵出去,又回到大街上。
展行卓瞧着她谄媚的样子,那眼睛里全是对他的讨好;在她眼里,他像个救苦救难的天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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