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行卓眉眼一沉:“跟过我就很差劲了吗?”
虽然他心里别扭,可姚青凌嫁过他,若说因此,她就被人嫌弃了,不就是说他展行卓也不好?
鸣鹿吓了一跳,马屁拍到马腿上了,又拍了自己一巴掌,苦着脸说:“奴才又说错话了。奴才不是那个意思,二爷自然是最好的,是姚青凌不配,她不知好歹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展行卓烦躁,不想再听。
他自己也觉得矛盾。
他怨恨姚青凌的冷情,不知好歹,当然希望她没人要。
当然,跟过他的女人,即便是关在深宅里面老死病死,也不该再跟了其他男人的。
男人搭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他定要叫她后悔离开了他的!
鸣鹿见他的脸色不好看,小心翼翼地倒了杯水递过去:“二爷,天气炎热,您喝点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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