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受到几方冷眼瞪视。
鸣鹿的头被展行卓的视线压得低低的,他自己打了个耳光,忙说:“奴才习惯了,是奴才愚笨,记性不好,奴才该打。”
“但是二爷,时辰不早了,咱们该上路了。”
去洛州路途遥远,若不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驿站,他们就只能露宿在野外了。
展行卓淡淡扫了眼姚青凌,说道:“还记得本官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?”
姚青凌怔了怔,他说过很多话,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?
展行卓没等她想起来,深深看她一眼之后,转身走了。
姚青凌目送他走远,还在想他说了哪句话,值得他刻意来提醒。
忽然,她看到展行卓的身子往左边歪了下,险些摔倒。
是踩到石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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