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蔺俏也有模有样地学:“恭喜展大人。”
真心的恭喜是没有的,只有嘲讽。
展行卓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,又找不到什么错处治他的罪,便不开口,一直叫他们保持着躬身的行礼的姿势。
烈日下,来往路人不多,但也是有路人的。
人们只见一大一小,一男一女对着一个官员模样的男人行礼,像是做错了事,没有获得起身的资格。
蔺拾渊是从守城门的大头兵做起的,官场等级森严,被刁难被打压的次数多了,这种小事,并没放在心上。
但蔺俏不同,她还是个孩子,心高气傲,没这么被人罚过。
她拧着小眉毛,抬眼瞪过去。
姚青凌知道蔺俏的脾气,在她闯祸之前,说道:“展大人,我的人跟你行礼还不够,路过的都要来给你叩拜行礼,才算完吗?”
周围人悉悉簌簌地议论着,有人害怕惹到官员,还真的走过来对着展行卓跪下了:“展大人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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