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拾渊清冷平静的眼,迎接着展行卓的审视。
他从军多年,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敌意。
这位展大人,对他的敌意很深。
蔺拾渊即使穿着普通布衣,可他只是坐着,身上的煞气便透出来了,所谓的不怒自威,就是他这样。
一阵风吹起了风沙,几个人都眯起了眼睛。
姚清冷抬起袖子遮掩,待风过去,展行卓与蔺拾渊还在不客气地用眼神过招。
蔺拾渊扫了眼茶碗,里面飘了一层灰尘,他的手腕一抖,茶水泼在身后地上,又不紧不慢地拎起茶壶沏茶,丝毫不把展行卓放在眼里。
一身最简单的布衣,穿出王侯将相之感。
他慢悠悠道:“朝廷命官是为民做实事的,展大人是得了大官什么头衔,逢人就要别人叩拜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展行卓拧了拧眉,眼角余光扫到姚青凌抿着唇偷笑。
他冷声道:“本官为民谋福祉,即将升任户部侍郎,比起你这个毫无作为的嗜杀罪臣,如今还要在女人手底下做事,要好得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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