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这种人,生来高贵,比这些出身低下的高了不知道几等,对这些人有着天然的轻视;那红缨也不过是个玩物而已。
展行卓看上的,是她的那双眼睛。
“……那红樱姑娘,见过姚青凌了吗?”周芷宁淡淡发问。
明明是盛夏,晚风吹着也觉热乎乎的,可鸣鹿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他神经紧绷,小心翼翼地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。
而这个问题,等于是在问,二爷有没有去见过少夫人。
一滴汗从额头滴下,鸣鹿拎着马鞭擦擦汗,却不小心让鞭子刮到眼睛。
他笑着回答:“二爷刚回京城,第一时间就去了宫里,然后才去的国公府。那红樱是什么身份,怎可随着二爷到处走。”
周芷宁微微勾起唇角。
看吧,她没看错。那红樱礼仪规矩都不懂,藏在屋子里玩玩也就罢了,上不了台面,连随行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个只会爬床的贱婢,若论高低,还不及她身边的织云和织月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展行卓也没有迫不及待地去找姚青凌。
这样一想,周芷宁心中宽舒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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