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鹿睨着她:“京城不比洛州,在大宅院里做奴婢,就要谨慎当心。主子关起门来说话,就是不想让你知道。自己留点儿心吧。”
他也进不去卧室,便捧着衣服同红缨一样站在门口等着。
红樱一晚上第二次被人说教,心里憋着的火越来越大。
鸣鹿不也是个奴才,凭什么对她说教?
真要说起来,她是二爷的女人,鸣鹿就只是个奴才。
红樱深吸口气,眼珠子微微一动,看了眼旁边的鸣鹿。
要了解那位周姑娘是什么来头,直接问鸣鹿不就好了吗?
可是,卧室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,忽然传出来女人的一声叫唤,似压抑着什么,又似欢愉。
红樱很熟悉这种声音调子,只是今晚,不是从她的嘴里出来的。
她捏紧了手指,不断告诫自己,她跟周姑娘没有可比性,她是二爷在梦里都要念着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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