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洛州的经历之后,他有了新的感悟。
他垂眸,轻柔地抚着周芷宁的头发。
周芷宁摇了摇头,从他怀里起身:“行卓哥哥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我不怨你。”
她垂下眸子,声音低了些,揉着自己的手指头:“其实在司农寺的那些日子,尽管过得辛苦,可我觉得,心里轻松了不少。可能是……真的偿还了周家的罪过吧。”
展行卓看着她隐忍难过的样子,就知道她说这些话,只是希望他心里能好受一些。
他便更心疼了。
“芷宁,周家没有罪,周家只是失败了而已。”
周芷宁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们不说这个了,陶蔚岘将我从司农寺接了出来,如今我还在蘅芜别苑。”
展行卓点了点头,信王跟他提起过的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聊到了骁儿,也聊到了周芷宁在司农寺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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