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凌看一眼他的刀,似笑非笑地瞧着。
过了会儿,阮大胡子自己主动放下了手,没趣地坐下来:“你是越来不怕我了。”
姚青凌已经看穿这个大胡子,就是个爱虚张声势的。
他做流匪,却是爱憎分明,不轻易动手。
姚青凌与大胡子谈了会儿。
她不做赔本生意,与阮大胡子谈条件:八十两银子一张户籍文书,二十张以上七十两,一百张五十两。
“八十两!”大胡子瞪大眼睛,一掌拍在桌子上,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哼!就说这女人不可貌相,又抢人又抢银子,比他还凶狠。
桃叶皱了皱眉,嫌弃说道:“大胡子,是你有求于我家小姐。况且,这户籍若容易搞,京城便到处都是人了,哪还有什么流民啊。”
但反过来说,若是流民有钱,更不需要四处流浪。
“嘿,你这胆小的丫头也敢给我说话了?”大胡子瞪向桃叶,桃叶到底是怕他,瘪了瘪嘴,不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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