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刻意隐瞒,你们知道我如今的处境。若外人知道我怀孕,店铺有可能被侯夫人抢过去,而德阳大长公主为了孩子,会和侯爷要求我与展行卓复婚。可我离开了国公府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”
楼月忍不住道:“可是,迟早会叫人知道的。”
夏蝉看一眼楼月,再看向姚青凌。
姚青凌点了点头,意味深长地说:“所以,我才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做成我的事。”
“如今你们跟着我,便是我的人。我将秘密跟你们说,是要你们保护这个秘密,直到我说可以的时候。”
她又说:“你们在我这里做奴婢,再比较做国公府的奴婢,或者其他权贵的奴婢,你们自己能感觉差别——”
她说到这里,没再往下说,尾音拉长,既有威慑,也是给她们想清楚了。
夏蝉和楼月在国公府和新府都挨过罚。
尤其在新府时,那周芷宁的孩子不小心摔一跤,却叫她们所有伺候的人都罚跪。
回忆起来,膝盖都疼着。
姚青凌在她们这些婢女眼里,有些孤傲,但从未重罚过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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