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宁趴在地上,半天都没起来。
她既疼又恨。
如今再也没有展行卓来救她,接她出去养伤。
“展行卓,你收到我的信了么……”
她趴在地上哭泣,却不敢大声哭,怕那些人去而复返,看到她哭的样子,她们只会更得意。
周芷宁进入司农寺时,私藏了一只信鸽进来。
有人照看,藏点私物也没什么。
偏这里是奴婢们待的地方,平时连一点荤油都看不到,一点肉食都能叫人看红眼。
她的信鸽被人发现,拔毛炖了汤。
周芷宁只能通过寻常的驿站送信。
从京城到洛州,若非加急信,一个来回得一个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