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行卓看着她,开口:“每晚都是鸣鹿值夜,为何你会在外面?”
红樱的声音柔柔的:“鸣鹿大哥身体不适,奴婢想着主子白天那般辛苦,若晚上照顾不好,岂不是耽误了明天的工作,所以便跟鸣鹿大哥说,叫他去休息,我来守着。”
她眼睛微微晃动,羞涩又大胆,热烈而真挚。
展行卓呼吸一紧。
姚青凌也曾这样看着他……
男人喉咙翻滚了下,却冷静发问:“你想做我的女人?”
红樱的脸颊更红了,她羞怯地垂下眼眸,低声说:“伺候主子,也是奴婢的职责……啊!”
惊呼一声,她被男人推入账幔中。
随之,男人覆在她身上。
账幔飞舞摇晃,衣衫从里面扔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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