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不该让展行卓照顾她;他的妻妾不像姚青凌那么霸道狡猾,事情也就不会到今天这地步了。
只是,他从未是她的未婚夫;周芷宁的心里也没有他。
陶蔚岘又想起那些夜晚听到的琴声,那么美妙。
他晃了神,再回过神时,信王已经同意,由他去司农寺,将周芷宁买回王府做奴婢。
在澧朝,官奴婢是可以买卖的。
这样一来,周芷宁不用在司农寺做粗活。到了王府,她虽然还是奴籍,但跟随在信王身边,与小姐无异。
她留着奴籍,朝臣和百姓也就没有攻讦之处。
陶蔚岘却说道:“还是由我买下她吧。”
“信王毕竟是皇族,太后和皇上都看着,多有不便。再者王妃乃大族出身,她母族恐有议论。”
连承泰想了想,把这机会让给他了。
邵文初深深看了眼陶蔚岘,陶蔚岘端起了酒杯,笑着说:“那就预先祝我们事成,连同行卓一起,早日在京城团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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