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了一件靛蓝长袍,袍子只在袍角绣了浮云纹,却看着贵气又沉稳。
他的亮眼,与信王连承泰完全不同。
信王是出生在皇家,王气雕刻出来的尊贵,骨子里有先天的傲慢,却因养尊处优,只有贵气而无精气神;是雕刻精致的泥胎娃娃,却因缺少猛火淬炼,成不了让人赞不绝口的青瓷。
蔺拾渊的贵气中融合了杀气,出现即带锋芒;他的尊贵是刀锋和战功带来的,是一场场鲜血的历练,给他增添的王霸之气。
再加上他身材高大魁梧,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,很是给人威慑感,王霸之气展露无遗。
青凌的唇角再挽起三分,笑说:“你从哪儿冒出来的,我竟然没有看到你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这样显眼,即使下面全是人,也能被人一眼认出的。
蔺拾渊上了二楼,淡淡扫一眼那三人。
明明他此刻没有官身,可流露出的气质,却像是那三人矮了他一头。
信王不悦地皱了皱眉。
但他又一次亲眼看到姚青凌对蔺拾渊的另眼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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