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王,听说你挨了板子;陶公子,听说你也被禁足了?”
信王被戳到痛点,脸色难看,颧骨有几分红色;陶、邵二人也是。
青凌看得心里爽,面上不动声色,做出一副害怕惹祸上身的样子,说道:“你们不怕,民女可非常害怕。民女无依无靠,遇到这等麻烦人物,避得远远的,只求自保。所以你们可千万别再说我和展行卓有关系了。”
“哎,这要不是和离得早,我现在就不是在这里开店铺,而是跟着一起被发配洛州,去吃苦头了。”
“天气就要热起来了,听说被水淹过的地方,蚂蝗蚊虫特别多,那些地方的瘟疫虽然控制住,可还是时不时爆发疾病。我这身子骨,可不一定受得住。”
信王也许想到了蚂蝗的模样,和蚊虫遮天蔽日的场景,面皮微微抽搐了下;陶蔚岘沉不住气了,他怒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!亏行卓兄之前对你那么好。姚青凌,你就是个只想占便宜,不肯为他付出的女人。哼,他跟你和离了也好,娶你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做妻子,简直是侮辱了身份!”
姚青凌冷笑了声,跟这种人说话,才是侮辱了自己。
她看一眼从头到尾都沉默的邵文初,抬了抬下巴:“你呢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要骂,就一起都骂了。
刚好她生意好,对他们的骂声可以不必在意。
邵文初瞧了瞧她,摇头:“并无。”
陶蔚岘瞪了他一眼,又是这种谁都不得罪的嘴脸。一个没有权势依靠的女人,有什么谨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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