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跑堂的眼睛都没眨一下,仍是抬着椅子,动也不动。
青凌笑着说:“我猜信王来民女这店里,是来找开心的。这不找来两个力气大的粗使跑堂,陪您玩荡秋千,您怎么还生气了呢。”
她明嘲暗讽,信王来她店里,不就是来砸她场子寻开心的;不过她先发制人,把人给架起来了。
连承泰气得在椅子上就想动起来,那椅子摇晃,青凌瞪大眼睛,一只手伸着,像是要扶他。
她一脸紧张地说道:“信王小心!”
然后缩回了手,环抱于胸,微微笑着说:“您要是乱动,我这两个跑堂的力气再大也稳不住,楼下这么多人呢,您要是不下心滚下去,失丑于人前,您可怎么见人呐?”
她看出来这孔雀王爷喜欢摆排场,瞧不起人;但要是让他在他瞧不起的人前丢面子,他不得气得晕死过去。
连承泰盯着姚青凌的笑脸,咬着牙,以至于面颊肌肉都鼓了起来,但他被姚青凌架在那里了,是真的架在半空,人家手一抖,他就得像球一样滚下楼梯。
姚青凌又说:“你们两个,带着王爷玩儿去。那边架子上是福省运来的特色货品,叫他去看看。”
“别——”连承泰拿着扇子的手举起来,另一只手本能地牢牢握着扶手。
他害怕这椅子摇晃;万一把他晃下去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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