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用力一挥,那团成团的树叶破空而出,似有一股无形气流冲了出去,再定睛一看,长枪飞出去,牢牢钉在一棵树上。
若对面是个人,那必然已被长枪穿胸而过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但蔺拾渊不止于此,他一个纵身飞跃,将长枪抓回手中,枪尖点地划过,飞起火花,石板都碎裂;长柄压弯,再随着他用力一挑,凌直破空,锋芒毕露。
姚青凌坐在明堂里,都能感觉到长枪卷起的风,呼呼响着。
小时候父亲每日都练枪,她就在一边看着,总也看不够。
母亲会在父亲练完之后,递过去一条布巾给他擦汗;父亲则大步朝她走来,将她高高的举起,然后潮湿的脑袋蹭她的脑袋,问她臭不臭,然后将她放在肩膀,举着她进屋去。
再后来,青凌便举着一根木棍跟着学,每天早上,一大一小,有模有样。
就像现在,蔺拾渊和蔺俏那样。
一大一小,一招一式,同步进行。
桃叶眼睛盯着那对兄妹练枪,脚步朝青凌这边挪,喃喃说道:“小姐,我想将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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