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着侯府悉悉簌簌,指指点点。
忠勇侯的脸黑透了。
姚青凌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也知道,她未与他们商量,未得他们的允许擅自和离,得罪国公府,这几个罪名,已经把侯府得罪透了。
如果不是有太后的懿旨,他们甚至不会允许她踏入这道门槛;他们会把她从族中赶出去。
姚青凌下了马车,周围人群避开,让出一条路。
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,她径直走到忠勇侯跟前,声音清脆平和:“大伯父,侄女姚青凌回来了。”
没有哭哭啼啼,也不是一脸苦相;没有兴高采烈,也不是得偿所愿后的志得意满。
她平静祥和,好像只是出了一趟远门,带着一堆东西平安地回家来了。
只是这一堆东西,是陪着她出嫁的物品,箱子上大红的油漆色都未褪。
如今又回到这里。
忠勇侯沉沉地盯着姚青凌,表情微妙,似是极力的忍了又忍,半晌才从鼻腔挤出“嗯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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