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德阳大长公主扶着额头,一副头疼模样。
蒋太后不动声色,淡淡问一声:“怎么了?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?”
德阳大长公主摇头:“还不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儿子,天天气得我头疼。”
蒋太后淡淡笑了笑:“行卓可不是不成器。我记得他十九岁就中了探花。那一年,整个盛京就属他最亮眼了。众多皇亲子弟中,就没有比他更出色的。他给所有皇亲争了脸面。”
这话既是夸展行卓,也是在骂他。
保护案犯余孽,所有皇亲都觉得他丢脸,与他敬而远之。
偏他一意孤行,被美色迷了心智。
蒋太后淡淡敲打,德阳大长公主苦笑:“太后误会了……其实,行卓不是被美色迷惑,他怨的是我。”
她叹一声,“当年我将他留在南疆,他在萧王爷那里吃了苦,就怨恨上我了。但是他当年确实小……而国公府又为了大局,在送走他之后,就请封行傲做世子……他恨我,无论我后来怎么弥补,都晚了……”
德阳大长公主难过地擦了擦眼睛。
蒋太后也勾起了往事,那段时间可真是凶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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