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蔺拾渊淡淡开口:“姚娘子从未记得信王,信王却因一幅画就记得这么牢。只是,展郎中送画给信王,只因友情,寄画认人而已。”
“信王却想入非非,实非君子所为,更有失王族威严。”
连承泰拧眉。
别说平民百姓,就算稍有官职的,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,一脸奴才相;可这个小白脸,居然敢教训他?
连承泰开始正眼审视蔺拾渊。
挺拔的身姿,傲视群雄的眼神不是谁都有。
尤其那股杀气,像一柄高高劈下的刀,迎面而来……
他身边的小厮大概想起了什么,凑到他耳边叽叽咕咕了几句,连承泰再看蔺拾渊,眼色中便多了几分警戒,褪去轻佻。
但他嘴上却没什么好话。
哂笑着说:“我刚才还说是小白脸,原来是前镇南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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