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坐囚车,就没有带了一箱子银票进京的道理。
他在路上说,他是清河人士,长期在南疆驻守,那么他的家产,不是在清河就是在南疆。
姚青凌还想起来,蔺俏在闹市卖艺的场景。
——其实他这个境况,最好是越清贫越好。皇上应该不愿意看到卸了甲的将军,过着舒服自在的生活。
青凌想了想,再看一眼蔺拾渊。
她对着房牙冷声道:“这位公子不买房,只能说明你给的房子他并不满意。再者说了,买卖公平,也没有说看了你的图册,就一定要买的意思。”
“你不是说,这房子有很多人抢着买吗?那你卖那些人去呗。”
突然,身后传来一声嗤笑。
姚青凌转身,见着一个摇着折扇,穿红色锦袍戴玉冠的男子跨过门槛进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家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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