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凌背着手,唇角微微勾起。
她道:“我与周芷宁只是私怨,她家没有害得我家破人亡。”
只是恶心她罢了。
又说,“但周家害得无数无辜百姓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。周芷宁真正应该害怕的,是那些百姓。”
“可是,她却对百姓从未有过畏惧;也从未反思过她家的过错。”
权贵作恶造孽,天怒人怨,可他们不怕百姓之怒,怕的是来自权贵阶层的施压,怕再也回不到那个圈层去,多可笑。
“……帽儿巷被烧,房屋损毁。虽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,与她有关……当然,她也不可能承认。可她拿出银两帮人家修房子,用的理由是——为周家犯下的罪孽赎罪。”
“可是,帽儿巷里没有一个住户是与黄河决堤那件案子有关的。小商户,也不缺那点银子修房子,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可她为什么这么说?”
蔺拾渊摇头,京城的人事他还不了解。
姚青凌道:“如果你受了别人的好处,你会感谢人家,帮人说好话吗?”
蔺拾渊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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