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拾渊如今已经没有了官身,就只是一个普通平民……
蔺拾渊看她脸色,扯了扯唇角,眉眼间有几分不屑孤高,他道:“纵然是王公贵族,窝藏朝廷钦犯都是重罪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我带你来,是想问你,要不要下去?”
青凌一愣,眼睛微微睁大,有些茫然。
蔺拾渊又说:“到她面前去。她肯定很害怕你。”
心里有鬼的人,最怕见到她作恶的对象。
但对周芷宁来说,不管她此刻过得如何逍遥安逸,她最恨的人在她面前,并且时刻威胁她的安全,她如何不怕?
蔺拾渊要她下去,是要她在最恨的人面前,看着敌人颤抖,恐慌,跪地求饶,吃不下睡不着,日夜不得安宁。
姚青凌听着琴音,沉默。
但她并非沉溺在这优美的琴音中,而是在想象,周芷宁看到她害怕恐惧的模样;也可能是她趾高气昂,仗着新靠山,对她不屑一顾,说一句,“你能奈我何?”
过了会儿,姚青凌开口,十分平静地说:“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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