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她鼻子,字字指控:“姚青凌,身为人妻,数日不归。你有什么脸来指责别人?”
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是贼喊捉贼?”
姚青凌在内卧休息时,桃叶找衣服给她替换,打开衣柜发现里面被人动过。
桃叶说,那只装了求子符的锦囊不见了。
青凌一听就觉得不对劲,她才忍着不适来了西跨院。
她弯腰捡起了那纸符,淡淡地哂笑了下。
“郎君大人与王少夫人说的话,我刚才在院子里时,与御史夫人都听见了。”
符纸捏在手心里,她笑得十分无奈。
会哭,柔弱,就有理,是吗?
青凌缓缓将符纸收进衣袖里,抬起眼眸,笑容是破碎的。
她的眼白一片红,那是忍到了极致的委屈憋出来的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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