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卓哥哥——”周芷宁的眼睛掉珍珠似的,她抬头望了望天,正院的说笑声,与这边的哭泣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的眼泪,委屈到了男人的心坎里。
展行卓沉着脸,开口道:“织云,你去正院说一声,就说周姑娘身体不……”他再改口,“就说我身体不适,需要安静,请那些女人们离开。”
织云道了声“是”,出去传话了。
周芷宁仍是泪蒙蒙的看着展行卓。
她知道展行卓原先想说的是她身体不适,但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客人,又是别人嘴里的余孽,哪有为了她,就把客人赶走的。
她既欢喜展行卓为她做的,又难过自己的境遇,挤出一抹难堪的笑。
男人轻轻擦了她的眼泪:“哭什么。如今不过是让姚青凌多高兴几日,等休了她的时候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”
他又哄吓到了的骁儿:“不过是一只纸鸢而已,我亲自给你做一只。”
周芷宁吸了吸鼻子:“行卓哥哥,我在想,帽儿巷也受了灾,那边现在依旧破烂,好多人都没搬回去,有些人住着危房……他们都说我是罪臣之女,唾弃我,看不起我……我知道我有罪。”
“我想借此机会……如果我出资重修帽儿巷,行善积德,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少憎恨我一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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