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些的,最终拘禁在后院至死;不好的,被休弃,回到娘家,一杯毒药灌下去,连入祖坟的资格都没有。
蔺拾渊想起了什么,微微眯起眸子,脸色阴沉,攥紧了手指。
蔺俏才八岁,没有许多痛苦回忆;但她想起去过的国公府,那个漂亮姐姐叫少夫人二嫂。
蔺俏说:“少夫人嫁的是国公府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,并无担忧,甚至还有些期待,少夫人与那些权贵斗智斗勇,全身而退,圆满和离。
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这个“圆满和离”是矛盾的一个词。
既是和离,哪来的圆满?
蔺拾渊看她一眼,等他出去,一定要找个夫子,好好教她学问。
蔺俏忽然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:“哥哥,少夫人与那些流匪私下有往来——”
蔺拾渊呼吸一顿,心跳第三次加快。
流匪火烧永宁寺,杀害数百僧侣和护院,官府抓到这些人,绝不会留他们的性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