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趟在床上:“去跟二爷说,我身子不舒服。”
织云织月对视一眼,知道周姑娘这是要争宠,便出去通知展行卓。
“二爷,姑娘听说您出去了,不肯喝药。您快去哄哄她吧,她那身子,怎么能不喝药呢……”
展行卓心里正烦躁,想到周芷宁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,马上便过去了。
他亲自端着药碗哄着,周芷宁还是不愿意喝。
她流着泪:“我的命已经够苦了,你还要我喝这么苦的药……行卓哥哥,我被他休了,说真的,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“我是个罪人,只有我死了,洗干净那些罪孽,王家便会将骁儿接回去……行卓哥哥,到时候你帮我把骁儿送过去。”
“又说糊话。”展行卓坐在床榻边上,将周芷宁抱在怀里,摸了摸她额头,“这么烫手还不肯喝药。”
药碗凑到她嘴边,周芷宁拧紧嘴唇别开脑袋;她脑袋向着男人的胸口,留在唇上的药汁湿漉漉的,带着温度,在他衣服上留下潮湿滚烫的唇印。
展行卓明显感觉到胸口的触感,身子微微一僵。
他毕竟是男子,且已许久未有房事,怀里的又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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