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行卓一愣,对着鸣鹿一脚踹过去: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
鸣鹿委屈:“我这不是现在才想起来。”
顿了下,他仔细看主子的脸色。
永宁寺被流民袭击的当晚,主子想要去救人,被周姑娘劝回来了;这次只是和离,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事,主子怎么反而坐不住了?连周姑娘都顾不上了?
展行卓又在催促马夫快点。
隔着门帘,都能听到马鞭的破空声,抽在马身上的噼啪声。
鸣鹿小心翼翼道:“爷,若和离了,您不就能跟周姑娘在一起了吗?”
他觉得,主子一定是还没意识到,周姑娘被休了。
“……她已经不是王家的人了。”
如果少夫人要走,那他们之间就没有阻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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