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呦喂——”鸣鹿摔地上,又麻利地爬起来。
衣服沾了尘土,他赶紧换一件干净的,伺候爷穿上。
展行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气得浑身都是紧绷的。
鸣鹿不好给他穿过衣袖,也不敢提醒说什么,不小心拉扯到他胳膊。
展行卓像暴躁的老虎,他一把扯下穿了一半的衣服:“怎么是这件黑色的,家里有丧吗!”
鸣鹿吓得又换一件,不敢吭声。
展行卓狠狠瞪他一眼,穿了件暗青色绣银丝竹枝的长袍。
衬得他儒雅绝伦,长身玉立;毫无与妻子闹和离的晦气感。
他吩咐:“去准备马车。”
鸣鹿看他一眼,小心翼翼道:“爷,周姑娘已经醒了,正等着您过去呢。”
展行卓正走出门,闻言皱了皱眉,却只是顿了下脚步,便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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