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周芷宁,为了让人可怜同情就往头上簪白花;姚青凌即使和离,也不会落魄,丢忠勇侯府的脸面。
但她捏着玉簪,再一次陷入怔愣。
这支玉簪,是新婚夜时,展行卓送她的礼物。
说是他亲手雕刻的,尾端是一朵绽开的凌霄花。
玉色不名贵,只是花蕊有一抹巧妙的红色。
当时她很欢喜,这几年几乎日日都佩戴;到后来,她习惯到忘记了,这是他送的东西。
如今想来,从一开始,他就要将她打造成依附他的凌霄花。
也许是他看到她依然佩戴着这个簪子,他才不把和离当成一回事。
“……男人就是这样,拿女人没辙的时候,就喜欢装傻充愣,企图蒙混过关。他们要面子,不会真跟女人低头。他们说女人撒泼,可男人的撒泼,就是撒娇。”
姚青凌突然想起来某日在市井小摊吃东西时,听两个摆摊的妇人闲聊,说了那么一句。
她当时想着,男人如果用这种撒娇的方式撒泼,还挺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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