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凌在那一瞬里,看到了展行卓的不悦,脸拉长了,眼睛乌沉沉的。
他在不高兴什么,囚车堵了他的路?
青凌倒是巴不得路再堵一些,最好堵到天黑去。
抿了下唇角,她开口:“刚才听人说,他是镇南将军,他犯了何事?”
展行卓也不知,皇上这是什么操作。
明明朝堂上吵得热闹,争论了快一个月,也没个决定。
不过,他并非天子近臣,大概那些人又给皇帝出了什么主意,要折辱这位镇南将军。
但展行卓对蔺拾渊是没什么好感的,他淡淡道:“他杀降。”
好像说的只是一件不值一提,应被鄙夷唾弃的事情。
姚青凌一怔,勾起了久远的回忆。
西南边境的烽火,夷族人乔装成澧国人混入境内,他们到处烧杀掳掠,大片城镇成了一片焦土,天空是黑沉沉的,那是还未熄灭的火焰烧灼出来的浓烟;空气里弥漫着焦肉的味道,闻着的不是恶心感,是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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