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凌疼得对着他的手又抓又挠,无果,眼角余光瞥到桌上干了的墨迹,一把抓起那张纸:“展行卓,德阳大长公主吩咐我帮大嫂筹办春日宴,若我明日没有去国公府,或者他们看到我身上有伤,你说是周芷宁有事,还是我有事!”
展行卓凝着目光,看清楚她写的东西,绷紧的呼吸松了松。
原来她刚才不是练字,而是写这些东西。
呵,连这都给她算计好了。
男人冷冷瞪她一眼,把纸揉成团,丢出门外,冷声道:“别以为有国公府的撑腰,你就能欺负芷宁。下次再让我看到,我绝不会饶了你。”
他又说:“这一次的账,我记着!”
放下话,气冲冲往外走。
姚青凌松了口气,身体脱了力,晃了晃。她抬手按在桌上稳住身体:“站住!”
没什么力气,却硬是挤出力气,不大的声音响出了气势。
展行卓走到台阶,就要往下,闻言转头冷冷地看过来:“怎么,还想留我?”
他以为姚青凌只是跟周芷宁较劲,妄想撇开周芷宁的事,用女人的温言软语挽回他,来床头打架床尾和那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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