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凌坐在临窗小炕,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。
那里已清晰浮出他的指印,手骨隐隐作痛。
闻言,她抬头,不可思议地看过去。
洗脚?
男人两手撑着床沿,黑漆漆的眼睛盯住她,冷声道:“实话告诉你,我已经在芷宁那里吃过晚膳。她今日做的几道菜,都是为了我的生辰特意学的。”
“你呢?口口声声自称少夫人,可你现在哪一点像个少夫人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做了太后,什么都要顺着你!”
他用严厉说辞,给她机会,对他服软,顺从。
姚青凌默默地望着他脚上的那双黑色皂靴,一颗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摔在地上,踩了又踩。
以为早已麻木,可如今,怎么又疼起来了?
人怎么能这么善忘呢?
过去三年,她没有为他做过吃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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