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就已经拒绝过几次,再拒绝他,以他的脾气,会对她用强的。
姚青凌正想着怎么办时,桃叶敲门,小心翼翼地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进来了。
展行卓刚脱了外套,见桃叶手里的药,皱了皱眉:“她到底什么病?”
桃叶说:“少夫人月信不太正常,这段时间一直在喝药调理。”
说话间,她将药送到青凌手上,在展行卓看不到的角度,手指在青凌的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小姐,我抹的是鸡血。”她小声说。
主仆俩对视,默契一笑,姚青凌把药喝了,碗递给桃叶:“去拿热水进来,今晚爷要在房里歇下。”
她转身走到衣架那里,做出要伺候丈夫宽衣的样子。
展行卓一眼就看到姚青凌月白色裙子上透出的鲜红,眉头拧了起来。
月信弄到衣服上都毫无察觉,作为女子,如此不端。
他是国公府出来的少爷,虽不是世子,身份也尊贵,是不能和月信期的妻子同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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